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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2026-05-26 / 0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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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百亿美金独角兽Replit CEO:未来的公司只有“建设者”和“销售者”;真正的PMF具有爆发式的增长特征

图片来源:Y Combinator

Z Highlights

  • 我们的目标是让任何人,无论其技能水平如何,只要能读会写,基本上这就是所需的技能,都能带着一个想法进来,然后带着一个已部署、已托管、正在获得流量且即将扩展的应用程序离开。

  • 人们很容易陷入自我欺骗,将初期的用户增长或收入视为成功,但这与真正的PMF截然不同。真正的PMF具有爆发式的增长特征。我们需要时刻保持清醒,一旦发现偏离,应尽早调整方向,而非沿着错误的路径继续投入。

  • 未来的核心人才将是具备综合业务知识的全能型人才。他们需要了解客户、经济趋势、技术发展,并具有前瞻性。他们就像“猎犬”一样,每天思考如何让公司更成功,发现问题后,要么亲自创建解决方案,要么委派代理去执行。

在本访谈中,联合创始人兼CEO的Amiad Masad与YC的Andrew Mikas坐下来讨论了Replit从浏览器IDE到Vibe编程平台的十年历程,以及为什么获得最大价值的人是最贴近问题的创始人和领域专家,并探讨了Agent4如何通过并行Agent、内置设计以及在Replit上运行整个公司的能力来实现全新可能。本访谈发布于2026年4月28日。

从“设置环境”到“Vibe编程”:Replit的十年进化

Andrew Miklas今天我邀请到了Amjad Massad,他是Replit的首席执行官兼联合创始人。Replit是面向消费者和企业的领先无代码应用构建平台。他们最近刚刚完成了D轮融资,融资额达4亿美元,估值达到90亿美元。我是朱德,非常感谢您能加入我们,我很期待进一步了解Replit。

Amjad Massad感谢您的邀请。因为我们的目标是让任何人,无论其技能水平如何,只要能读会写,基本上这就是所需的技能,都能带着一个想法进来,然后带着一个已部署、已托管、正在获得流量且即将扩展的应用程序离开。而且他们不必担心构建该应用程序的任何技术方面。这是我们十年来一直致力于的使命。

所以最初我们解决了开发环境的问题,这是最难的部分,比如设置开发环境,然后解决了部署环境的问题,剩下的就是编码部分,这仍然让很多人望而却步。而在2024年9月,我们推出了首个所谓的Vive编码产品,完全抽象掉了代码。

幕后有一个编码Agent,但你只是通过自然语言与人工智能进行交互,最近还通过Agent设计交互。所以你可以写东西,可以评论东西,像在画布上一样拖放东西。我们正在思考人们想要与Agent进行交互的许多不同方式,因为这不会总是仅仅通过文本。在某个时候它会是多模态的,也许是视频,也许是音频,但我们想要创造一个自然的地方,让人们能够表达他们的想法,而这些想法几乎可以神奇地变成真正的软件,不是玩具软件,而是真正的软件、安全的软件、可扩展的软件。

Andrew Miklas关于贵公司,最让我感兴趣的一点在于,它确实弥合了开发工具与非开发工具之间的鸿沟。我觉得这是首款并非面向工程师进行营销的开发工具。您能否跟我多讲讲,您是如何做出这一决定的?另外,贵公司目前的主要用户是谁?

Amjad Massad你知道的,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编程了,但我一直对积极的创造感兴趣,对创业感兴趣。我在13岁或14岁的时候就创办了自己的第一家企业,我一直觉得开发工具总是碍手碍脚。实际上,情况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更糟了,所以我从BASIC开始编程,你只需启动BASIC命令行解释器,然后输入一点BASIC代码,就很好了。但当我大学毕业时,设置一个网络应用程序简直就像一场噩梦,所以这让我产生了想要打造更令人愉悦、更丰富、更专注于创造行为而非开发工具的意外复杂性的工具的愿望。

于是我开始为自己打造很多工具,最终我打造了后来成为首个浏览器集成开发环境的东西,最初它是一个开源项目。后来我还参与了React和React Native的开发。每次我打造开发工具时,我都抱着同样的想法。能否像打造消费类应用程序那样运用设计感呢?这在很多方面都取得了成功,但最终我们推出Replit的目标是让编程变得易于接触

后来,我们更新使命为要培养十亿新开发者。随着我们使命的推进以及解决软件开发生命周期的各个部分,我们注意到很多开发者实际上喜欢这种“叮当声”。他们喜欢搭建东西,喜欢配置每一个方面。这并没有什么不好。但这有点像工匠喜欢自己打造工具。

同时我们还注意到,从产品中获得最大价值的人往往是那些更精通技术的人。也许有些人在多年前就已经编写了代码。但别担心开发环境的设置,也别担心部署的设置。是那些拥有创意但常常因工程师的阻碍而受阻的设计师们,他们希望能够实现自己的创意。后来随着他们自身人工智能技术的不断积累,产品也变得越来越好,这些创业者们也逐渐成熟起来。

当我与这些人交流时,这让我想起了自己。这些人有着想法、充满激情、内心充满热情,但他们却被诸如需要学习技术之类的因素所束缚。所以在2023年的某个时候,我们明确地将目标定为,我们不会去针对开发者,他们仍然是开发者。如果你今天走进Replit,它看起来像是一家开发工具公司。我们是为创作者而打造的,但他们并非是新一代开发者中的传统类型,而是由于人工智能而出现的“AI原生”开发者,他们创建软件时无需担心系统中的每一个组件。

Andrew Miklas听到您这么说真是太有趣了,因为这让我想起了自己的经历。我是在VB 6环境下学习编程的,对我来说,那是一种实实在在的体验,那种工具的开放性让那些不会编程的人也能够参与进来。我之前不会编程,但在VB 6中我学会了编程,而您所探讨的这一理念与我的经历非常相似。

Amjad MassadVB 6比使用React和Webpack要好得多,好上一百倍。

Andrew Miklas我还记得那个过渡阶段。

Amjad Massad是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变得更糟了,这就好比生活中某些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一样,比如编程就变得越来越糟糕,为了扭转这一局面,要让编程重新变得出色起来。本质上就是这样。

领域专家与“AI原生”开发者才是未来的建设者

Andrew Miklas这太有趣了。跟我讲讲如今人们在“Replica”领域都做出了哪些创新吧。

Amjad Massad主要有几种不同的类别,有个人使用的软件,有企业使用的软件,还有像创业者开发产品这类的情况。我最近非常喜欢的一款应用程序是与一位物理治疗师及其丈夫交流的这个。她是一位物理治疗师,她在物理治疗的一个细分领域积累了大量的专业知识,比如关于筋膜和筋膜松解的方面。她有各种各样的方法和方式来跟踪她的客户的进展情况。她想要开发一款非常先进的应用程序,比如能够扫描你的身体、扫描你的活动范围,并在你身体的三维模型上进行跟踪。他们花了数百万美元将开发工作外包到世界各地的开发者那里。最终,他们对整个过程感到非常沮丧,于是自己动手,在Replit上进行了开发。当我看到那个应用程序时,它就像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健康应用程序之一。但它们并不是。

Andrew Miklas是的,因为是领域专家来实际开发产品的。

Amjad Massad是的,那些最了解问题的人能够开发出他们所需要的产品

前几天我与一位正在为维护泳池的人群开发SaaS解决方案的创始人进行了交流。比如,他成长在一个家庭环境中,那里的人们生活舒适,他们的家族生意就是泳池生意。所以,世界上有如此多的软件需要开发。昨天我还遇到了一位正在为体育俱乐部开发软件的创始人,他向我展示了他们目前使用的软件的图片,那是基于msdos的软件。

所以当我们身处这里的硅谷,我们环顾四周就会想,还有什么可以去开发的呢?但社会生活形态如此多样,有很多领域是我们尚未触及的盲区。于是突然间,只要任何人能够开发软件,经济的很多方面都会得到改善。这是一件美好的事情。而且大量的财富创造以及生产力的提升也会随之而来。

个人软件也非常酷,比如与许多开发医疗软件的家庭交流,比如韩国有一位母亲开发了软件来帮助管理她孩子的空调系统。很多人开发个人医疗软件或者类似的东西,比如追踪身体活动数据或收集所有可穿戴设备的数据并加以利用。有很多面向家庭的软件,比如一位母亲开发了“家务英雄”软件,这是一款放在墙上的应用程序,能显示孩子们的家务排名。

接下来是企业应用案例。在企业领域,通常会有两种不同的应用案例,其一,产品开发。因此,公司希望在产品开发方面能够更快地推进。如今,每个人都感受到了人工智能带来的压力。我们需要更快、更快、再快地行动,他们也意识到这不仅仅是工程师和产品部门的责任,现在人们也能自己开发软件,设计师也能开发软件。

我们从客户那里了解到的情况就像我们最喜欢的故事那样,比如伍普就是我们的一个客户。他们告诉我们,他们能够尝试的想法数量已经增长了一个数量级。他们过去能有100个想法,但现在只能尝试其中的5个,但现在他们可以尝试50个了,所以公司变得更具创造力了。

由此他们能够推出许多新功能,开拓新的业务领域、开发新产品,然后还会配备内部工具以及各类业务应用程序。这些公司都在进行大量的销售自动化工作。比如,任何一家公司内部涉及大量数据流的规则,比如像revopak这样的公司,其来自客户关系管理系统的、来自数据人员的、来自龚公司的各种不同数据流的交汇点,他们希望能够利用这些数据开展工作。而通常情况下,他们要么受到工程资源的限制,要么受到他们想要购买的不同SaaS工具的限制。SAS的问题在于,你引入一个新的SaaS工具会形成一个新的数据孤岛,而你无法对其进行编程。所以现在他们自己采取行动,开发诸如报价配置器之类的东西,能够为公司节省数十万甚至数百万美元的SaaS工具费用等等。

自下而上的“传道”与企业落地

Andrew Miklas您是如何接触这些用户的呢?比如,您是如何向他们进行推广的?又是如何让他们尝试使用该产品的呢?我猜测对于企业来说,这肯定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销售流程,比如要进入公司内部。那这一切是如何运作的呢?

Amjad Massad我们当下所处这个世界的有趣之处在于,这与你们这些开发者所拥有的那种洞见非常相似,像PagerDuty这样的YC开发工具公司就具备这样的洞察力。开发者们被赋予了能够做出决策、将软件引入公司的权力。在某个时候,比如在过去几十年里,这种转变正在开发领域之外发生,而产品经理、设计师、运营经理现在也被赋予了引入软件的权力。

所以消费者使用场景、个人使用场景,往往与工作使用场景重叠在一起,因为人们在周末会使用这些工具,他们会开发自己的个人应用程序。而且他们会说,哦,当你明白可以通过代码解决一个问题时,你的想法就会改变。就好像几乎有一种神经学上的转变,你会开始以不同的方式看待这个世界,你会四处走动,然后说,哦,我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我记得当我仔细研究这些项目时,我发现这种转变正在部分人群当中发生。这种模式仍然是最佳选择,就是打造一款非常出色的产品,让人们愿意向朋友推荐这款产品,并且要让推荐过程变得简单易行。比如,建立一个推荐机制来涵盖所有这些内容。而在销售方面,很多工作都是在销售辅助下进行的,所以有人会把产品带到公司,我们与他们交流,他们就是推销高手,我们会帮助他们,比如,问他们需要什么才能说服老板将产品引入公司?让我们和他们一起举办一场黑客马拉松,以在公司内部培养更多的推销高手。我们还要向领导们传授有关人工智能的知识,这样我们的销售人员就能更好地开展工作了。

传道就是教育,所以这与之前那种销售方式有所不同。我们仍然有企业销售,这种销售方式更倾向于自上而下,即公司主动与我们联系,我们会说,嘿,我们正在尝试各种不同的代码编写工具,因为它们对我们的业务有好处。你们能帮我们评估一下Replit吗?在这种情况中,我们往往能胜出,因为Replit已经在安全、合规等方面建立了良好的信誉,这些都是企业层面的基本要素,但你仍然需要去做这些工作。

Andrew Miklas咱们来谈谈像“replica”这样的产品,如今在功能应用方面存在哪些限制。比如,在“replicant”系统中,你能构建出什么样的系统?哪些方面仍然需要采用传统的软件工程方法呢?

Amjad Massad我可以自信地对任何创业者说,你们完全可以轻松地开发出一款SaaS产品,或者像自动化产品这样的消费类产品。如果你们想要构建云平台,或者想要开发新的机器学习系统,那并不是我们今天所关注的重点。有些人仍然这么认为。

Replit是一款功能强大的工具,我们会为您提供虚拟机,为您提供通用型Agent,如果您具备一定的技术知识,您可以将其运用起来,并能够构建复杂的东西。但如果您想完全通过代码实现而无需担心技术细节,我们在我们的网站上有很多示例,以及我们在营销中所提及的内容。现在有很多成功的案例,以至于我可以很有信心地告诉没有技术知识的创业者,他们可以开发一款软件。所以有很多消费类应用程序。还有很多,有很多垂直型的 SaaS 产品。

有一些公司开始采用像Replit这样的本土机构模式。我昨天和一位来自冰岛的人士交谈过,他告诉我他们获得的业务量非常大,因为他们比传统的机构要便宜60%到70%,而且效果更好,而且他们都在Replit上进行代码编写。所以他们接到了一个客户的需求,这个客户想要一个应用程序。并非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可以自己开发这个应用程序。所以他们进入这个市场,可能需要一段时间,然后就能通过这种方式赚很多钱。

内部工具、自动化程序这类东西通常都是比较简单的程序,比如你要构建内部组织架构图,或者构建报价生成系统,比如报价配置器,就是从HubSpot或Salesforce中提取数据。我们有很多MCP和集成功能,能够实现这些操作。

Andrew Miklas这些整合是如何运作的呢?你们是否已经完成并建立了这些整合呢?

Amjad Massad:是的,我们花了大量时间与各公司合作,完成了那些整合工作,而现在出现了所谓的“技能革命”这一现象,各公司正在推出技能和模块,而我们只是对其进行审查并将其整合到产品中。所以当你与 replot 交流时,你会说,我想要集成的 stripe 功能。所以我们已经构建了一套技能,有时还有代码之类的。我们会搜索数据库,将所有内容都整合进来。现在这一切都处于适用状态了。

而这个特工就像国际空间站(ISS)那样,有点像《黑客帝国》里的尼奥,你下载一个新的指令,然后就会想,哦,我现在知道怎么驾驶直升机了。所以看到这个特工真是太酷了。哦,让我看看我拥有的这些技能。然后突然间它就会知道如何去做这件事了。但我们花了很多时间来确保他们的安全和可靠。

Andrew Miklas既然已经建立了开发者工具社区,这就有道理了,那这和之前有什么不同呢?你是如何建立起那种广泛的支持力量从而让自己融入那些组织的呢?这和你以往的传统做法有什么不同吗?

Amjad Massad不过这有所不同,你需要展示出哪些是可行的。对于开发人员,那些接受过传统计算机科学训练的开发人员,他们清楚什么是可行的。他们会阅读你的文档,他们会弄清楚哪些是可行的,他们一直都在关注 Hacker News,而且他们通常在了解哪些是可行方面会更加富有创造力。而对于 Rela 而言,还有很多需要进行的教育工作,所以我们有一个类似的研发与教育团队,他们不是传统的全职开发者,他们更像是教育者,他们会花大量时间去教导人们哪些是可行的。

我们的文档比一般的开发工具文档要简单得多。所以内容方面你必须非常出色。Stripe 因此而变得流行起来,因为它在文档方面做得非常出色。如果你要为非开发人员开发一个开发工具,你就必须在内容方面做得更出色。你还必须制作大量的视频内容。

此外,工具本身需要具备能够与非开发人员交流告诉他们可能的事情以及成为头脑风暴伙伴的特性。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还从单纯的提示转向了画布和更直观的界面,以便人们能够更轻松地探索事物。我们有按钮,而且会创建不同的变体。所以我们添加了很多不同的快捷方式,只是为了向人们展示在企业层面可以实现什么。

当我们去与领导们交流时,我们会这样想:暂且不要做任何评判,不要考虑是否可信。我们会进入现场,召集对人工智能最感兴趣的一群人,然后举办一场编程马拉松活动。

Andrew Miklas当你见到某个人时,你会有怎样的反应呢?没错,这个人将会是迫不及待想要使用那个东西的人吧?

Amjad Massad我们对此进行了深入思考,因为通常情况下,当你考虑Icps这个概念时,你会想到,哦,那是一个已经完成此学位的人,或者是某个产品经理之类的,这仍然是事实。你可以这么做。但很多时候,因为我们能够向销售部门、市场营销部门、产品设计部门推销,所以能成为领导者、对产品充满热情、能够在组织内部传播、能够进行建设、能够进行教育和宣传的人,往往具有很强的创业精神。他们是那种能够自己创办公司的类型,但他们也能在内部发挥很大的影响力。他们有点像YC所说的那样,比如PGSA就很机智灵活,不会受到阻碍,会去寻找需要整合的其他人工智能工具,会去学习或者去弄清楚如何解决这些问题。所以这种创业式的创始人思维,是非常重要的。

Andrew Miklas既然我们正在谈论我所看到的情况,那我很想听听您在这里的经历。YC对Replit的创立以及它的发展产生了怎样的影响呢?

Amjad Massad这成为了YC公司“三个月内你能完成多少事情?”这一问题的主要启示。所以当我们进来的时候,萨姆森站在那里,当时他还在主持会议,萨姆森站在会议现场的前面,然后他说接下来的三个月里,告诉你的朋友你会缺席一段时间,你无法帮助他们做事,但之后还会回到他们的生活里。但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你需要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家公司中,如果你真的全力以赴,你就能取得巨大的成就。

在我们开展YC项目时,我们有一块白板,还有一个演示日倒计时表,还有一些诸如非常简单的我们需要达成的一系列事项清单。每天我们醒来后,都会查看这个数字,并将其更新为倒计时表。而在进入AC项目时,它仍然是一个REPL(交互式解释器),仍然只是像命令行一样,你只需输入少量代码然后运行即可。我们从YC项目中退出后,已经具备了网页开发能力,有了初步的托管服务,还有代码智能提示等功能,所以在短短三个月内,这些功能就变得非常完备了,这确实是一种激励人心的东西,就像我们之前在编程中谈到的那样,仅仅是因为你能够如此专注地工作,如此努力地工作,并在三个月内取得如此大的成就。

而现在每个团队成员的发布周期不再是三个月,而是更接近于四周,我们会召集所有人,因为有些人仍然处于远程办公状态,或者其他办公室也会把所有人召集到办公室。我们会提供早餐、午餐和晚餐、咖啡,24小时供应,我们就是要把这个非常宏伟的目标实现好,这就是YC的理念。还有一点是复合增长,尤其是在推出新产品或新举措时,有一种说法是“我不知道Pg是怎么得出7这个数字的”,但就是每周7%的增长率,这是否是启动新产品线的绝佳方式呢?所以我们一直在不断地这样做,我们一直在回归YC的基本原则,并且按照这些原则去做,我们在这里学到的所有东西我们都在运用。

Andrew Miklas可以跟我讲讲YC是如何改变你的生活的吗?

Amjad Massad:有几种方法。在我们涉足航空领域之前,我们根本无法筹集到那么多资金。我们大概只筹集到了 50 万美元,而风险投资方并不愿意与我们接触。就好像对我们来说,大门并没有真正向我们敞开。

在YC结束后,你紧接着就会迎来演示日,那时你会见到很多风险投资家。然后我们很幸运,因为我们曾三次或四次被YC拒绝。之后我们受邀参加IC,因为保罗和萨姆在Hacker News上的帖子引起了大家的关注。于是我们与保罗和萨姆建立了直接联系。

最后,我希望能见到马克·德里森,你们也可以问问这里的合伙人,他们肯定会尽力帮你安排会面的,但我敢于主动提出请求,所以他们就安排我和他在家里共进早餐,并向他介绍了我们的项目。最终,我的项目获得了他的关注。而进入YC后,我的人脉网络也因此得到了极大的拓展。

而且如果我们当初采用的是“员工持股计划”(OYC)模式,或许我们不会取得如此大的成功。如果我们当时进行的是股权融资的话,我们可能会选择放弃。所以,这为我们的公司注入了活力。

Andrew Miklas是的,对我们来说情况也差不多。我们完全是局外人。有人愿意接纳我们,这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所以你们刚刚宣布了“Agent 4”版本,那这是否是你们产品的第四次重大更新呢?

Amjad Massad是的,所以我们实际上是在尝试预测未来。根据我们当时所观察到的情况,从大约2024年开始,人工智能的能力每年会有两次重大的飞跃式发展。所以想想,2025年早些时候发生了代码编译革命,然后在2025年末随着Opus 4.6的出现,出现了自主革命,进而产生了Open Claw等类似的东西。但其实在2024年中期,也就是Claw出现在云端上时,也发生了同样的情况。这是第一次,它能够生成大量的代码,而不是像GPT 3.5那样具有那种懒惰的特性。然后在2024年末,我们开始看到实验室开始进行长期的推理迹象。

所以,基于这样的观察,我们就会想,我们要制定一个与人工智能能力相匹配的发展路线图。因此,每六个月我们就会发布一个新的Agent版本。这是一种对未来可能发生之事的预测行为,同时也是在拓展可能实现的极限。比如说,Agent 3是市场上最自主的Agent。

我们知道自主功能即将推出,于是我们想,好吧,我们希望能够让这个程序运行大约2、3、4个小时。人们应该能够输入一个长篇指令,去吃午饭,回来后就能看到软件已经完整搭建好了。那么,我们得做些什么来更新我们的平台呢?比如说,我们不得不重新编写后端的所有内容,以便在用户不在电脑前的情况下,后台能有这些长时间运行的容器在执行工作。所以我们完成了所有这些工作。尽管自主功能可能要等到真正的自主功能出现才会实现。大概等到了十一月和十二月的报告已经表明了世界的发展方向。

因此,我们希望产品的设计更具非线性特点,于是我们开始朝着一种混合式的架构方向努力,比如融合了亚洲风格和太平洋风格的架构。我们得解决合并冲突等问题,以使这一切得以实现。

此外,在Agent进行设计时,我们也希望能让您不受限制地进行设计。所以我们还设计了一种更非线性的设计Agent,然后我们思考,对于这种情况,什么样的界面才是最佳的呢?于是我们就设计了这个画布。

如今我们在Replit中内置了设计功能,能够在Agent构建过程中探索使用者接下来要构建的页面或要构建的新功能。然后,一旦您准备好,您会将其启动到另一个线程中,然后它就会开始运行。因此,现在人们正坐在Replit前,体验着流畅的流程状态,因为Agent运行速度较慢,这没关系,但它们可以在后台工作。

最后是团队合作。一旦解决了并行Agent的问题,也就解决了团队合作的问题,因为每次有人加入会话并开始一个新的会话时,您都可以为他们完全分派新的虚拟机,他们可以与您并行工作,而且由于协调器知道如何细分任务,您还可以在同一聊天窗口中提示操作,并且会知道如何让这一切顺利进行。

因为我们有了这块画布,能够看到其他鼠标和人物的画面,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乐趣,整个作品也因此变得更加生动鲜活了。所以所有这些元素都变得如此协调统一了。

未来工作图景:后提示时代与仅有两种角色的公司

Andrew Miklas在充分利用你们这类产品的过程中,人们需要掌握哪些技能?是需要更擅长提出需求,还是说系统本身会随着对任务理解的加深而持续优化?

Amjad Massad实际上,我们正迈向一个“后提示(Post-Prompt)”时代。目前,用户更倾向于设定高层次目标,例如“优化我的营销流程”。提示工程仍会作为一层技能存在,用于精细的互动操作,但未来你将能够对代理下达宏观指令。或许在第五代代理推出之前,你就应该能够直接下达指令,比如“帮我建立一家SaaS公司并进行营销,验证可行方案并实现盈利”。我们目前已基本具备实现这一点的技术基础。

至于所需技能,保持对工具的实验心态至关重要。你需要持续尝试、迭代,并保持对行业动态的敏锐度。虽然过度沉迷网络在未来可能被视为缺陷,但在当下,了解技术发展趋势和预测未来走向极为关键。此外,坚持不懈的心态不可或缺——如果今天无法完成某项任务,不妨一个月后再尝试。很多时候,技术的迭代会让原本不可能的事情变得轻而易举。

创意生成能力同样重要。虽然AI未来能辅助创意,但核心仍在于你能否持续思考并定义真正有价值的问题。以小型创业者为例,他们的产品往往具有周期性,可能在特定时期大获成功,但随着环境变化而失效。因此,你必须拥有持续的创造力和生成能力,才能不断捕捉新的商业机会。

Andrew Miklas如果让你重新开始一个项目,你会在哪些方面做出不同的安排?

Amjad Massad回顾过去,我犯过不少错误。企业文化至关重要,我们曾因文化问题导致团队动荡和裁员。此外,必须诚实地评估产品是否符合市场需求(PMF)。人们很容易陷入自我欺骗,将初期的用户增长或收入视为成功,但这与真正的PMF截然不同。真正的PMF具有爆发式的增长特征。我们需要时刻保持清醒,一旦发现偏离,应尽早调整方向,而非沿着错误的路径继续投入。

Andrew Miklas在Computer Use方面,你是否期待过某些突破?为何构建这类能力如此困难?

Amjad Massad我一直期待Computer Use能有显著提升,但目前进展缓慢,这确实令人失望。相比语言模型,视觉和操作交互的复杂度要高得多。不过,编码代理(Coding Agents)已成为一种权宜之计,因为通过代码和API调用,我们可以间接实现对计算机的操控。此外,当我们构建“氛围编码平台”时,需要能够自动测试应用并给出反馈,这正是当前模型的短板所在。我们正在引导模型加强这方面的能力,因为一旦计算机使用代理成熟,将解锁大量新功能。

Andrew Miklas如果未来所有公司都由代理构建,那未来的公司形态会是怎样的?

Amjad Massad未来的公司将由建设者和销售人员构成。销售职能将发生转变,不再是单纯的交易撮合,而是更接近于“传道者”和“教育者”,帮助企业实现数字化转型。由于人们依然信任人际交流,这部分工作将非常稳固。

至于建设者,他们将不断迈向更高的抽象层级。正如计算机是人类能力的延伸,代理则是利用计算机完成任务的工具。未来的核心人才将是具备综合业务知识的全能型人才。他们需要了解客户、经济趋势、技术发展,并具有前瞻性。他们就像“猎犬”一样,每天思考如何让公司更成功,发现问题后,要么亲自创建解决方案,要么委派代理去执行。

我们已经看到这种趋势的雏形,有些团队没有固定的产品边界,而是深入公司各个部门——无论是支持团队还是人力资源团队——去寻找痛点并提供解决方案。这种能够全面推动企业成功的创业者精神,将是未来职场的主流。

Andrew Miklas非常感谢你今天的分享。

Amjad Massad谢谢,我很荣幸能来到YC。

原文:Replit's CEO On The Only Two Jobs Left In The Company Of The Futur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MYeTRqzAfc

编译:Aria G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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