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5日,据Fierce Biotech报道,辉瑞在最新公布的Q1财报中确认,已正式放弃收购自Trillium Therapeutics的最后一款处于临床阶段的候选药物——maplirpacept,这标志着辉瑞斥资23亿美元对Trillium Therapeutics的两款CD47抑制剂押注全部打水漂,此外,辉瑞还终止了多个项目的开发。
23亿美元打水漂
时间追溯到2021年8月,辉瑞宣布以22.6亿美元的价格收购Trillium Therapeutics,获得了后者旗下两款处于临床开发阶段的CD47靶向药物——TTI-622(后更名为maplirpacept)和TTI-621(后更名为ontorpacept)。
ontorpacept曾进入软组织肉瘤的Ⅱ期临床试验,但去年辉瑞便宣布停止其临床开发,当时给出的理由是战略管线优先级的调整。
另一核心资产maplirpacept也同样命运多舛。该CD47抑制剂联合Incyte公司的Monjuvi及百时美施贵宝公司的Revlimid治疗B细胞淋巴瘤的中期研究,因招募困难于去年被叫停。
辉瑞曾坚持推进该药物针对血液癌症的Ⅰ期和Ⅱ期研究,但在5月5日的一季报中宣布,基于整体管线战略考量,彻底终止CD47药物maplirpacept在血液癌症领域的临床研究。至此,辉瑞的两款CD47候选药物已全部终止。公司强调,这一决定并非出于安全性或监管问题。
作为抗肿瘤免疫治疗领域热门靶点之一,CD47抗体一直被行业喻为PD1/PDL1抗体之后,肿瘤免疫领域的下一个“明星”。尽管该靶点理论潜力巨大,但成药之路注定处处荆棘,目前尚无一款针对CD47受体的相关药物获批上市。
辉瑞的研发历程一波三折,这并非个例,Gilead同样在此折戟。2020年,吉利德曾斥资49亿美元收购Forty Seven及其核心资产CD47抗体magrolimab。然而,在历经多年试验失败、美国FDA叫停临床试验甚至出现患者死亡事件后,吉利德最终于2024年彻底放弃了magrolimab的开发。
2023年1月,Arch Oncology终止CD47抗体AO-176项目研发;8月,ALX Oncology终止SIRPα融合蛋白Evorpacept治疗MDS、急性髓系白血病(AML)的两项临床研究;9月,艾伯维终止与I-Mab就CD47抗体lemzoparlimab的合作协议……辉瑞、吉利德留出来的空窗期待交给后人填补。
辉瑞砍掉多款在研管线
辉瑞在Q1财报中确认,更新后的研发管线中共有7个项目被终止开发。除maplirpacept外,还有下列项目已终止:
HER2 ADC disitamab vedotin在HER2表达的局部晚期或转移性实体瘤(Ⅱ期);
抗IFN-β抗体 dazukibart(PF-06823859)狼疮方向(Ⅱ期)
PD-L1靶向ISAC项目PF-08046037晚期实体瘤(Ⅰ期),这是一种载有TLR7激动剂有效载荷的新型偶联药物。
靶向EGFR的TCE双抗PF-08046052针对晚期实体瘤的研发(Ⅰ期)。据悉,此举属于“商业决策”,与安全性问题无关。该疗法领域是今年行业热门并购领域,但辉瑞研发管线中似乎未列出任何其他TCE药物。
TF-ADC TIVDAK(tisotumab vedotin)复发或转移性宫颈癌方向(TV-205)(Ⅰ期)
痤疮外用药物PF-07905428(Ⅰ期)。该终止决定是基于“包括I期研究结果和研发管线优先级调整在内的综合因素”。
在精简管线的同时,辉瑞推进或新增10个项目,整体在研管线数量从102个缩减至96个。